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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的一个夏天

只留下了几篇对我很重要的我很喜欢的文章
其他的不知道有没有删全
不出意外不会再更新有关楼诚的文章了
视频还会剪 到时候直接放B站

这个号以后会用来蹲喜欢的太太的更新评论
找到了新墙头 以后可能会写其他cp的故事
介意请取关  谢谢曾经和大家经历的一切

【庄璞】阴阳先生


庆祝我司 @楼诚影视文化公司 开业!
听阴阳先生中毒了,所以这是庄璞的一发售后,推荐阅读前听完《阴阳先生》整曲

画风诡异……妖与捉妖师AU
不好吃都是我的错和庄璞没关系

我是庄恕,一名普通的医生。

什么,你说这么介绍自己的其实都不普通?

好吧,其实我是一名

捉妖师。

捉妖师与妖之间的故事持续了有数千年了,说老实话,自从我接下捉妖师的使命,除了电视剧里那些狗血情节里的妖,我自己也没见到过真的妖。

捉妖师手册记载,真正的妖身上会有绿光,若捉妖师的精神力量超过妖,则可进行收服。

那天是个周一。

我走出地铁站路过公园,突然被人喊住。

"这位朋友,"一个白衣男子从树之间的绳子上翻下来翩翩走到我面前,"请在此稍作停留。"

什么情况,我刚欲走开那男子却又开口。

"你今天身上有卦,"他把手探过来从我背后摸出一张卦符,"别怕,让我看看你的手。"

"胡说八道,"我直接把这个公园里睡在绳子上还披着头发穿着古装的男的当成了正在行为艺术的魔术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突然握住了挂在腰上那个瓶子,又瞟了我一眼。

我跟着看了看那瓶子,它发着幽幽的绿色的光。

我遇到妖了。



但我要表现得毫无察觉。

"不过是江湖圈套,可笑,"我装作洞察一切的样子,"让警察把你赶跑。"

"恕我直言,"男子并没有惊慌,而是在我身边缓缓踱步,"你夜晚无法安眠。"

"你遇到一个梦魇。"他声音低沉得好听,突然我的脑海里展开图卷,小孩子玩耍的铁圈撞到我的腿又弹到地上,嗡嗡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响,我抬头看向那个孩子。

是前两天心脏移植失败的那个孩子。

"每天,什么藏在你床边。"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直直望向我,他的眼睛和那个孩子一样圆,漆黑的瞳孔里读不出情绪,让人害怕。

但我可是捉妖师,怎么会被妖吓到。

"呼……"我快速眨了眨眼睛,后背仿佛流下冷汗,继续装作惊慌失措,"你说的……一点不错,拜托,请一定救救我。"




"我铁口直断,为你消灾解难,"他脸上带笑,后退几步手上运气做法仿佛真有那么回事,那点点绿光逐渐在他手里汇聚又消失,"阴阳自在我心间,与天地周旋。"

"一生神机妙算,只有自己看不穿。"他突然停住,深深望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你荣华富贵在我,我生死有命在天。"他跟我这么说。

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给他来一个定格最好再给他加个白胡子白鬓角。

现在的妖都另辟蹊径走起仙风道骨路线了吗?




"见面皆缘,有此物保你平安。"他递给我一个小麻布布袋,硬硬的里面大概装了卦符,突然他捂住了心口,难受地弯下腰。

"你没事吧?"出于人道主义就算是妖也需要关照的。

"没事……刚才消耗的体力有点多,"他再一次皱眉看了我许久,开口问,"我观你这番凶险……莫非,你曾结下什么怨?"

"旧事重提,有些事因我而起,"我装作苦恼地叹口气,"逃过一切逃不过天意,现在是否来得及?"

"恩怨难平,轮回谁又能说清。"他扶着我胳膊慢慢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给你一种药拿好,很少,但它能救你的命。"

很好。我把药包也收起来,今晚可以凭这药包找到这只妖。

"天色不早,你大恩无以为报,也只是时候未到,再见。"我和他道了别。

"再见,我们还会再遇到。"我在心里这么说。

我当时并不知道他默念的也是这句。






妖在半夜时分最好收服。

我回家上好闹钟,把药包和符袋搁在床头,决定在收妖之前先睡一觉补补精神。

"轮回……谁又能说清。"

我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些熟悉的声音。

睁眼。

他坐在我床边。

"你怎么会在这!"我蹭一下坐起来,床头柜的药包已经被拆开,里面的粉末所剩无几。

"你给我吃的什么?!"

"一生神机妙算,只有自己看不穿。"他把手放在我额头上,他的手指冰凉,眼睛里依然没有情绪。

这一次我流下了真正的冷汗。

"你荣华富贵在我,我生死有命在天。"他的声音依旧磁性低沉,突然我开始剧烈头痛,一切的记忆都在飞速倒转。

药包,符袋,卦……

他是……谁……

我失去了知觉。



我是石太璞,捉妖师。

那天我遇到一只妖,他还可笑地以为自己才是捉妖师,在我即将收服他的时候,我的心脏突然开始绞痛。

这只妖是我的命定之人。

我用了最后的药粉保住他的性命,转了他的修为。

从此,他是真正的捉妖师了。

今天是一个周一。

走出地铁站路过公园,一个白衣男子从绳上翻下来翩翩走到我面前。


"幸会,我是石太璞。"他伸手,自我介绍。

"庄恕,"我把手握上去,"同道中人。"

END.

【谭赵】旋转木马和云霄飞车

所选题目:我自以为是的付出在你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非常感谢大家带我玩www复建期文笔不好请多指教

人物ooc都是我的锅扣我头上和谭赵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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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班五分钟,赵启平接到了谭宗明打来的电话。

 

"今晚不加班了吧?"

"如果现在就开始收拾准备往外跑就不会加班了,怎么了?"

"你下班过来一趟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你又策划什么了,是又陪你去私房菜馆吃饭还是荒山上看星星啊?"

"过来你就知道了。我等你。"

 

赵启平揉了揉被气声轰炸的耳朵,挂断了电话。

 

又是谭宗明,一贯主意多的谭宗明。

 

南方的天空也不总是澄澈的,傍晚时分已经渐渐有车辆聚在路口,远处的天际显出模糊的雾霾,然而这并不能打扰了赵启平的兴致,交通拥堵走走停停,等赵启平到达了约定的地点天几乎完全黑下来。

 

“你是赵哥哥嘛?”突然稚嫩的童声响起,赵启平低下头看见一个穿着红蓬蓬裙子的女孩子,一双小手环着一支玫瑰花递过来,“有个叔叔让我把这个给你,他说,他说要往那边走。”

说完一蹦一跳地跑开了,红色的绸带跟着辫子晃着点点闪光。

 

陆陆续续还有几个小孩子走过来,递上一朵花指明方向后就走开,赵启平自然很快明白这是谭宗明的安排,但他没有打电话拆穿,只是淡然的收下每一朵玫瑰,嘴角的笑意一次又一次加深。

 

都是高手,谁还不清楚谁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赵启平果然不出所料地在旋转木马的地方遇见了谭宗明,毕竟如此庄重的打扮让人难以忽视,赵启平走上前去开口:

 

“穿成这样热不热?”

 

见是赵启平来了,谭宗明赶紧用手把头发往后捋了捋,一边悄悄抹掉一些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说:“不热不热走吧。”

 

谭宗明跟赵启平坐了两圈木马,准确的说,是看着对方坐了两圈木马,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争斗,没有人有认输的念头。霓虹灯按照两个人心里预想好的次第亮起再依次熄灭,一切合乎规矩。

 

逾矩的是接下来的动作。

但在赵启平心里已经早有预期。

 

谭宗明掏出盒子,谭宗明单膝跪地。

谭宗明打开盒子,谭宗明说些什么。

 

但是赵启平并没同意。

 

谭宗明看着赵启平眼底的笑,猛然一惊。

我自以为是的付出在你眼里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谭宗明突然感觉到一种疲惫,像是盛装出席华丽晚宴后内心的空虚。

 

 

 

 

 

 

 

 

 

 

 

赵启平说,所有的事情都让谭宗明来主导,这不公平。

 

他和谭宗明,哪是什么猎人与猎物的关系,坊间杂谈非要是争个什么角色,实在无趣。他们是同一种动物,拥有同样的本领在同一地点互嗅到对方的气息,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原本的争斗陡生情意,名字生生世世刻进对方的骨血里。

 

他既然跟谭宗明平等,那么求婚自然不能只是谭宗明一个人的表示。

 

 

所以当谭宗明的眼神变得一瞬间失望的时候他也并没什么反应,只是依然笑着说:“你赶紧起来换身衣服,我们去坐云霄飞车。”

 

赵启平跟谭宗明坐了上去,夜晚的游乐园今天自然只对他们开放,赵启平很喜欢云霄飞车的刺激感,在每一个急转弯都不控制自己的声音喊出来,尾调上扬还带着一连串的笑声,透着谭宗明现在还不明白的愉悦。

 

赵启平终究是赵启平,即使是棋逢对手,谭宗明不得不承认赵启平在撩人方面还是技高一筹,虽然刚才的求婚被赵启平拒绝,可是只要看见赵启平弯弯的眼角听见他的笑声,好像连之前的挫败感都少了许多,也许赵启平最好不过的地方就是他永远不受束缚,走起路都带着跟他一样自由无法把握的风,所以看起来那么洒脱才令人倾心。

 

谭宗明如此安慰自己。

 

云霄飞车从最后一个回环俯冲下来,又在机械制动下慢慢减速,赵启平扭头看向谭宗明,眼里闪动着和背后一样细碎的光,让人想起你的眼里有整片星空这样的情话。

 

然后星空的主人笑起来,眼睛显得愈发明亮。

 

“下车,我有东西给你。”

 

半个小时前谭宗明单膝跪地在旋转木马前,那次赵启平拒绝了他。

在这个时分赵启平单膝跪地在云霄飞车下,这次谭宗明怎么会放手。

 

我是爱你的,从第一眼开始。

一见钟情也许荒谬,也许有始无终,也许以后还会有各种羁绊,可我想试试。

如果有一天你是变成鸽子飞走了,我也会看着你的羽毛祝福你的飞翔。

可是现在啊,能不能先把我们的故事写在五线谱里,变成一首不会终结的歌。


“当时你看着我笑的那么开心,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像个笑话。”回去的车上,谭宗明搂着赵启平说道。

 

“确实很好笑啊,又不是追女孩子你还弄什么旋转木马,起码找个刺激点的云霄飞车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去研究什么偶像剧了?”

 

“……”

 

“不过你的笑话呢,是只有我能看的笑话。”

 

“好好好,都是你的。”

正式版0818王凯生贺

看完凯凯的直播才发现视频已经过审了

偷偷放出来嘻嘻嘻

视频答应我不到最后别退出

诶呀,看完直播突然挺想哭的凯凯真的是特别好的爱豆

听见他说

“诶别跪了,疼。”

他说

“你可以坐会儿的。”

他说

“要摸就摸,不用问我。”

他说

“其实我都知道。”

他说

“你们把我当人生目标,其实你们也是我前进的动力。”

他说

“她们不用演,她们看我演就行。”

他说

“我们老了都会很可爱。”

听见他说:“我在想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会做什么。看着这种细水长流的模样,我真的很幸福。”

我突然哭了。

遇见你,我究竟是多么荣幸啊。

本来告诉自己算了回头再写吧,但是真的害怕自己会忘掉每一点细枝末节,所以现在赶紧写下来。

嗯对,这里是出琰琰的coser,哇其实这个词离我好远我真的啥也不会全靠阁主的帮忙,非常感谢他实现了我的心愿  @琅琊一只精

昨天凌晨一点多睡觉,早晨六点醒,八点开始收拾衣服和妆容,一直到十点勉强搞定,提前好几天在网上买了头冠寄到上海,又在前一天去蜡像馆特意看了看琰琰的头型,其实我跟琰琰真的没有像的地方……尤其脸还这么的胖啊啊啊好绝望,所以非常谢谢每一个夸奖的妹子,谢谢大家的安慰鼓励呀么么啾!我!这就减肥!

会场真的好挤刚开始好热后来总算习惯了,很多可爱的妹子来合影,请允许我说一句:放图先p图!不然琰琰看了想打人!

换到了很多好玩的无料,买了超级多的喜欢的本子,啊啊啊黄鱼真的给我做了曲奇的耳钉啊啊啊感动! @小鱼爱果冻才不是小黄鱼 并且打call赞美米卡太太和哲太,签绘不能更美好辣muma @米卡米卡米  @哲学_生活 ,很多人给蔺靖投喂吃的哈哈哈谢谢大家好可爱,好多妹子就是塞到我手里就……跑了,我连名字都没来得及问,在此鞠躬感谢辣,可以留个地址我给你寄明信片哦嘿嘿嘿(但是要吐槽一下!我入场前!说要投喂靖王榛子酥的呢!很气!你琰等了好久!)

唱歌什么的……算了你靖王殿下向来不如蔺先生精通音律,各位权当取乐(其实是之前熬夜嗓子不太好……而且唱歌的时候……口水呛住自己了……妈呀被自己蠢哭

靖王:我不允许这么没有脑子的人来cos我!拖出去!)

和两位明先生 @泣花冥 进行了摇色子较量,当然是我与蔺先生赢了,在嘱咐明楼要好好对待我们家阿诚以后前世今生的美好会晤就结束辣

后来的视频一个比一个赛高,录了一点像根本只剩下全场迷妹的尖叫声哈哈哈

然后,说点不那么欢乐的吧

我没有换衣服,穿着靖王殿下的衣服来到了金陵。衣服很沉,一路上精力聚集在照顾衣服上,当真没有什么离别的感觉。

可是当我脱下玄衣的时候,一瞬间的确是轻松了,但是心里同时也空落落的,还有太太在上海继续游玩,但是总要分别,和我一样感受这种喧闹过后猝不及防的的落寞。

我在金陵的街上走,去想当年的他与他怎么走过这些路,但是我控制不住地想回到你们身边相互依偎。

楼诚与我而言是温暖的存在,是我的秘密基地,在高三的一整年给我提供温暖的港湾,我太喜欢楼诚,以至于只是说出来感觉完全不够,却又不知还能怎么表达,一团气憋在胸口只激出眼泪。

我可矫情了。我最讨厌相遇遥遥无期的分离。

好啦,不能再这么说下去了,眼泪好不容易止住,靖王才不是小哭包呢。

我们,还在这里相伴呀,结束了高中的生活,会有更多一点的时间窝在这里去看他们的人生,准备开始复健,在文字里与大家相遇。

那么,都不要伤心不要哭啦。

下次only见。

或许,下一个故事就见面。❤

【楼诚】转晴(献文全面抗战80周年)

勿忘国耻,警钟长鸣。

本文时间线在大姐牺牲之后。
以下正文。

今天是大姐的头七。

雨从早上就开始下了,细密的雨冲刷着上海城的每条街
道,像是发誓要洗掉这座城市的每块血污似的。黄浦江
口升腾一层雾气,远远看上去,不像那个腥风血雨肮脏
可怖的上海滩了,倒是有了几分烟雨迷蒙的苏州韵味。

苏州,苏州。明楼这样念着,思绪飘回到那个他和大姐的故乡,那个他回不去的苏州。

明楼不让外人去碰大姐的棺椁,只是他和阿诚两个人抬着,走向明家的墓地。棺椁在他的肩上,随着他的步伐有规律的摆晃,他发现原来大姐是这么轻,轻到让他抓不住让她下一秒就要滑下他的肩头落入无尽的深渊。明楼的内心无法平静,眼前浮现的都是大姐的身影。

他的大姐实在太脆弱,一些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让她整夜担忧明楼的安危。两声枪响,子弹贯穿她的躯体,她就这样献出了她的生命。

可他的大姐也是那么坚强,敌人的威胁没有吓退她,任务的凶险没有难倒她。她那样瘦弱的身躯却在上海滩中开出一片天地,给她的几个弟弟一个温暖的家的港湾。

明楼摸摸她的棺椁,他想象的大姐睁开眼睛的样子,一定还像是那个温暖和善的大姐一样,守望着他们平安归来,看见他们以后欣慰的笑。

   明镜是以“新政府要员明楼家属”的身份下葬的,明楼心里有着万分愧疚。她生前最憎恨这个身份,可此刻却不得不借得这个身份的便利安葬入土。苏州老家里的长辈没有来送明镜最后一程,他们忌讳着明镜的这个头衔,更根本的,他们忌讳着明楼这个“汉奸”的身份。

家里的长辈没人明白明楼一个经济学者为什么要当这个不明不白的官。他们不是明镜,没有人相信他曲线救国的解释。在他们眼里,明楼现在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卖国贼,虽然现在站在他们的面前请他们出席葬礼的明楼身着长衫一身正气,但好像谁都已经看见了他在面对日本人和那些新政府高官时谄媚的丑恶嘴脸。

明楼承受着长辈们的责骂诘问,伪装的身份让他不能辩解这一切。他只是把手中大姐的遗像攥得更紧。那照片里的明镜身着一身旗袍,遮不住的温婉端庄。她注视着镜头,似是在守望着什么。

守望着什么呢?这时的明楼在心里想着,是守望着家人的平安团圆吧。

只是,只是于危险中潜伏的家人们都还在,怎么偏偏你就离开了呢!

头痛病好像是又犯了,痛楚与门前夹杂着雨丝的冷风一同侵蚀着他的神经,像是要将他撕裂。他颓然地抱住头,手里的酒杯跌在门前的青石阶上,碎裂声在这样的清晨显得尤为突兀。

家里只有他和明诚,明诚看见他痛苦的背影,赶紧取了药端了水出来。“大哥,阿司匹林。”他说。

明楼瞥一眼他手里的药,心中第一次升起了厌恶感。他曾经无数次用那白色的药片麻痹自己的痛觉神经,只为了有更清醒的头脑谋划出更缜密周详的局,保护这一方国土一境黎民。可事实上呢?他吃下再强效的药,设下再精巧的套,挽不回大姐的命;他立下那么多军功,护佑那么多百姓,保护不了最珍贵的人。

多讽刺,他心想。

推开明诚的手,明楼独自向屋中走去想一个人静静,却又在走过玻璃门时停住了脚步。镜中反射出他的样子,他一瞬间竟有些恍惚。

镜中映出的是谁的脸?那样猩红的双眼,那样疲倦的脸庞,那样老态的面容。明楼看着自己都觉得恶心反胃。来上海的每一秒都带着面具,身处于伪装的角色之中,明楼觉得自己也在变得虚伪肮脏,自己和面具快要分不开了。

“大哥,你没事吧?”明诚明显感觉到他的反常,俯下身来低声询问,明楼却正好看见他掺着白发的鬓角。他愣了片刻,然后被一股更宏大的绝望卷入谷底。二十七岁,他的弟弟才二十七岁呀,怎么白发就已经如此明显了呢。

这一场战争,究竟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他想起自己从前说的话,说明家有两个人为国效力已经够了,他不愿让所有的人都牵涉其中,可是世事难料,明家最后竟真是要把所有的人都折进去了。明楼抗拒着这一切,可一己之力抵不过时代的齿轮,于事无补。

身边的人一个个走了,从下属到家人。可是上海的天却还是如此阴暗,乌云张牙舞爪的占据了天空,血盆大口像是要吞噬这一切。可到底还要吞掉多少人的命,才能让这片天空下的人看到一丝曙光。

再一次闭上眼睛,眼泪早不知在什么时候流尽了,只剩眼眶里已经冷掉的余泪和眼皮的热度合力刺激着他的神经。

身旁的人有些犹疑,几次开口又闭上,最后还是出言提醒。

“大哥,您今早还要上班呢。”

上班?这个名词在明楼的脑子里停顿许久才激出联想。对,上班,在世人眼中他还是经济司首席顾问,他还得继续为恢复上海经济出谋划策。在日本人眼中他是“帝国之鹰犬”,抗日份子杀害了他的家姐,他应该更狠辣更为决绝地在上海开展抗日份子的肃清行动。对,他得去上班啊。

明楼开口想让明诚把自己的外套拿来准备出发,却不知怎的,又问出了方才的问题。“阿诚,你说,这上海的天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

“天气预报说下午转晴。”明诚顺口答道,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对上大哥期望的眼神,他突然明白了大哥话里的深意,语气有些惊慌。“大哥,我……”

八面玲珑的明诚第一次无言以对。他心里也急得很,他深知在这水深火热的上海滩之中明楼如此消沉无异于自我暴露自投罗网,可他也明白明楼的痛楚,失去亲人的沟坎不是想迈就能迈过去的。纵然是再冷血的伪装者,家人对他们来说也是最柔软的一角。明楼需要时间,他知道。

只是如今时间所剩无几,再不出手,便是死局。

看着对面的人望着自己,眼中含着慌乱的神色,明楼知道自己把他吓着了。他努力,努力扯出一个笑来,说:“好了没事了,去帮我拿大衣来。”

“哎,哎。”明诚应下,机械地走进屋里,明楼的目光跟着他的身影,又扫到了钢琴上放着的大姐的照片,他走过去,把那相框拿起。

那照片分明和之前一样,可在明楼看来又是和从前有了区别。黑白色调让她身上的花纹变得有些模糊,眼神却好像比之前更加坚毅,她直视着镜头,似是在守望着什么。

是和明楼一样吧,守望着这一方天空,守望着它什么时候才能转晴。

那明楼呢?明镜已经不在人世,他明楼能做的,就是替她守着这里,等着一切转晴的时机。

明诚取了大衣回来递给他,他轻轻摸着照片上大姐的脸庞开口道:“大姐,我去上班了。”声音依旧沙哑,但比之前多了份力量。

走出明公馆,虽然还是乌云密布,但雨已经停了。

明楼守望着。

汽车驶达新政府办公厅。

“等一下大哥,”明诚从驾驶座上扭过身喊住了要下车的明楼,“阿诚有话要跟大哥说。”

“我不知道怎么劝大哥,在阿诚的眼里,大哥您一直都那么镇定,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过。我知道大姐去世您难过,阿诚心里也不好受。可是,现在不是我们可以脆弱的时候,特高课的新任课长现在就在您办公室里等着和您面谈,这个时候我们只要踏错一步,就是满盘皆输。”

“大哥您还记得吗?那个问题阿诚之前也问过您,是您告诉我‘报国,不是工作,而是信仰。’工作有成功与失败之分,可是信仰不会因一时的成败而熄灭它的火焰。我们都坚信它会一直燃烧着,引领我们走向正确的方向。”

“上海的斗争形势远比我们之前所处的巴黎严峻得多。来上海之后为了获取情报左右逢迎,多少次我也觉得自己变了,变得虚伪可笑。可是大哥,我们是伪装者啊,我们改变的只是伪装着的表象,只要我们还坚守着心里的信仰,我们就从来没有改变过。”

“大哥你看,雨停了,转晴的日子不会远了。”

明楼没有去看窗外,他看着面前的明诚,那人的鬓角虽然还有刺眼的白色,眼神却是炽热而明亮的。还是那个当初一腔热血的少年,好像从来没有变过。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渐渐多了,办公大楼逐渐变得热闹起来。乌云在天空中快速移动,好像什么都在改变着。

可是明楼知道什么也没有变,他的初心,他的信仰,他所挚爱的这座城市,这一切,一直没有变过。

“我知道了。”他点头,眼神重含坚定。

跨下车,雨确实是停了,乌云的背后隐约透着几分光亮似是一种预示。

快了,就快转晴了。

他守望着,一直守望着。

明楼走进办公厅,就像他刚回上海时一样。

1949年10月,上海解放。

阳光终于撕扯开乌云,穿破阴霾的阻挡,重新闪耀着光芒。

END.

后记:

一场战争,从来没有赢家。

说实话,血腥的战斗着实离我太过遥远,有的时候我甚至质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怎么会有人那样奋不顾身,
怎么会有人那样舍生取义,
怎么会有人可以承受这一切,
经历诸多苦楚,
依然在这条道路上前行。

是伪装者和楼诚给我这样的契机,我得以更真切一点去感受那个时代,在震撼之中感激于前辈的功勋,换来了今日的和平。

今天要推荐一首有关伪装者的歌,HITA《1939沪上秘闻》

“多年后 某一日
有人在过安稳的日子
多像是
那幅家园画中的样子
这现世 阳光下
有活的英雄睡的烈士
你们若看到会否微笑得如稚子
而人们早遗忘你们染垢的名字”

楼诚只是一种象征,那些先辈们啊。
不敢忘记。

您看,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凌李】和37度2相伴的春夏秋冬

梗来自米卡太太之前写的37.2℃梗,日常表白米卡太太嘿嘿嘿!  @米卡米卡米

强行切题一波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春如旧

以及  @猪果是只大胖淘子  猪果!!!我都来更凌李了你再不更新你的良心不会痛嘛!

骄傲的3000+(*/ω\*)你们真的不夸我嘛!

以及这是语音输入+修改的,难免有错误,欢迎捉虫!

以下正文。

01春天

"远哥,都这么暖和了,你还要穿秋裤?我拒绝!你不知道我一直比别人热吗?"

"你这只是恒温比常人高,又不是不怕冻,赶紧的快换上。"

李熏然抗议,他今天还要出外勤,衣服鼓囊着又热又难受。

"远哥,我今天还要外勤呢,你让我穿这么多不影响我行动啊?再说了,我要是跑着跑着晕过去担心的不还是你吗?所以你看,我今天能不能不穿了?"李熏然的口才也不是盖的,一番话说完自己在心里都觉得特别有理有据。

"哎,好吧,"凌远叹口气让步,"那你外套穿厚点,外面起风了,风凉。"

"好嘞!"李熏然欢呼着去换衣服。

凌远看着李熏然的装扮,默默叹口气,这么大人了,怎么在这方面就是没脑子,昨天晚上看的天气预报是不是都就着苹果菠萝猕猴桃吃进肚子里忘得一干二净。

"走吧,"凌远没说什么打开了门,李熏然向来不吃苦头不服气,这种时候你说他也没用。

走出楼道到停车场,没几步的路,李熏然就被风给吹了个透,谁说春风都是温暖和柔的?开玩笑!李熏然默默吐槽,但仍然倔强地跟在凌远后头,一股不服输的架势。

"真不冷?"凌远扭头问他。

"不冷……一点都……不冷。"李熏然把兜里的手揣的更紧了,努力牙齿不打颤的说完这句话。

但凌远不给他伪装的机会,直接伸手去碰他的手。

"你就作吧,都凉得跟我一样了还说不冷。"

李熏然不想说话,一阵风吹过来,激着他又打了个哆嗦。

"行了,来。"凌远解开大衣扣子,微微张开双臂。李熏然赶紧凑上去,贪恋着他身上呢子布料的温度,凌远回抱住他,在料峭春寒里抱住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火炉。

02夏天

午后,李熏然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皮肤蹭着枕边人的身体带来令人安心的凉意。往常是不喜欢夏天的,因为体温的关系,他比常人更无法忍受炎热的天气,每一个湿热的日子,都是对他而言的一次酷刑。

但现在李熏然最喜欢夏天,因为有了凌远,夏天的每一天都凉爽而宜人。

李熏然贪凉,他把腿搭在凌远的腿上,胳膊压着凌远的胳膊,小臂蹭着凌远刚冲过澡的冰凉光滑的后背。李熏然含着热气的呼吸洒在凌远胸口上,好像连这些热气也能被凌远化解,只留给李熏然一片最舒适的取凉地。

时间才刚到下午,原本毒辣的阳光经过罗马帘后好像也变得柔和起来,笼在凌远脸上身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挠得李熏然心痒。

想吻住他的唇,试试他的唇是不是也一样凉快。

嗯,果然是。

半梦半醒之间,凌远被窗户吹进的风吹的有点冷,随即感受到了一团温暖罩在自己身上,睁开眼看着爱人凑过来吻住了自己。

嘴唇也是温暖的。

"你醒了?"李熏然看着凌远睁开眼睛,"你身上这么凉快好舒服。"

"嗯,"凌远慵懒地揽住他回道,"你身上这么暖和也很舒服。"

余下的时间里没再说什么话,难得安闲的日子里,两个人暧昧的缠在一起,但只是偶尔不含情欲的亲吻一下,然后继续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相遇缠绕又分离,最后打在对方的身上消失不见。

粘稠的空气偶尔有风吹过,变得松散一些凉爽一点,其余的时候安静静止在这里,并不着急去追赶什么时间的流动,就连树枝上鸟儿故意婉转着吊人胃口的欢歌也不去理会,就只是,难得的停驻在这里。

如同凌远和李熏然,难得一个暂时丢下了治病救人医改先锋的重担,一个放下了保护人民惩恶扬善的使命,放任躯体跟从相吸的灵魂与心灵,在依偎中一点点感受着活着的意义。

呼吸。吸气,呼气,
他的爱人活在这个世间。

亲吻。碰触,离开。
他的爱人爱着他。

"远哥,"李熏然开口,"我还是好想吃冰镇西瓜。"

"我还不够凉快啊……"凌远嘟囔着,手臂往那边伸了伸,转过身和李熏然贴得更紧,"那这样行不行?"

"嗯,这样好了。"

03秋天

凌远临下班看着手机上李熏然发的微信。

远哥。
下班我去接你。
给你带了饭。

不是语音,没有表情,每句话后面都加了生冷的句号,坏了,凌远心想,自家小狮子准是又碰上了什么棘手的案子。

果然走出住院大楼就看见李熏然一身黑衣靠在车边,帅气的面容今天并没带着标志性的笑脸,但仅仅如此也足够让来来往往的小姑娘们娇羞着多看几眼。

往常凌远对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异议,劳逸结合之类毕竟是医生的呼吁,但凌远想了想今天的天气叹了口气,秋风萧瑟,两个人却要100多迈的在外环上一圈圈灌冷风……罢了,权当是舍命陪君子吧。

"远哥你先吃吧,吃完了咱俩再走。"

李熏然开门见山塞给凌远一个饭盒。

"呦今天是虾饺呀,你老买这家店的,下次有时间我做给你吃好了。"

凌远往常不说这么多话,今天是看了自家小狮子实在不高兴,也清楚这时候不能询问也没法安慰,只能一个劲儿没话找话。

李熏然正埋在方向盘里搓着脸,他累,但更多的是烦躁。他不想让凌远像哄孩子似的安慰他,也不想让他在那委屈的跟自己搭话,他就摆摆手,叫他不用管他。

默契是两人之间玄妙的东西,凌远想,你看那双37度2的耳朵一直都是红红的,他却能一眼就看懂耳朵的主人是害羞的红了脸,还是因为愤怒而涨红脸颊甚至是耳廓。他不再说话,叹息声也咽回去,怕刺激到正和自己较劲的小李警官,转而三两口解决了晚饭。

人们说李熏然是开朗阳光的大男孩,除了凌远,便没人知道李熏然究竟经历了什么。他多少次陪着李熏然在城际高速上,在李警官思维的漩涡里一圈圈打转,又多少个深夜在家里等回来一个眼圈浓重嘴唇干裂被烟草和咖啡浸的油乎乎脏兮兮的李警官。

人们说,人成熟的标志大概就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李熏然就是这么一个人,在黑暗的汹流之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内心依然如少年般敞亮。凌远看着夜幕中隐隐的星辰,李熏然就如此一般,黑暗笼罩城市,他依然不屈不挠地发光。

从夕阳余晖开到华灯初上,凌远任由李熏然一次次加速,一次次超车,不劝阻不安慰。不是不关心他,凌远爱极了这倔强又善良的小狮子,只是有些事情李熏然他们有保密原则不能说,有些事情凌远听了也心烦便不去问。不能救你出这混乱的漩涡,只能陪伴等你自己救自己出来。

凌远不说话,不说话,直到李熏然把车在应急车道上停好才开口。

"想明白点了?"

李熏然垂着眼皮回应,又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的挺累的。"

"这个职位……承载的太多了,远哥你是没看见……受害者家属那种眼神,你跟他们说案子还没破的那种绝望……真的远哥……像剜了我的心似的……"

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

医院大门手术室进进出出,见了那么多生离死别,凌远怎么可能不懂李熏然的意思,他尚且不能无动于衷,更何况李熏然面对的是掺杂了罪与恶的离去。

他们自己总说,我们又不是神,你不能苛求我们救活每一位病人,侦破每一个案子。可是真遇上事情的时候呢?其实自己还真就把自己当成了神,用尽法术想让一切圆满。

说是说得那么直白冷漠,如同李熏然和凌远那被夜风吹的冰凉的皮肤。

做还是做得毫不含糊,一如李熏然的炽热的内心和凌远那说是凉薄却也温暖的灵魂。

"好了,想清楚点了就早点回去,睡一觉再好好战斗。"凌远握住李熏然的手贴紧他温暖的掌心。

李熏然长呼一口气,掉头驶上了回家的路。

被黑暗裹挟的星辰也许黯淡,但终能带来光明。

04冬天
冬天的年假和新年。

凌远和李熏然陪完爸妈回家,挤在沙发上看春晚。

冬天的火锅。
李熏然无辣不欢,辣子锅配可乐,凌远敬谢不敏,一份菌锅搭热茶。

用不着夹菜喂食卿卿我我,两个人各吃各的,只是看着彼此也心满意足。

冬天的烤红薯和糖葫芦。

烤红薯神奇的很,非是拿在手里烫的抓不住,吃进嘴里呼呼哈哈吹气的时候最好吃,也是紧挨着烤焦的外皮的那蜜色的部分才最美味。

李熏然每次负责把那外圈啃一遍,剩下的凌远全包。

烤红薯越靠里的地方越甜,李熏然每次还总打趣凌远,"老凌看我对你多好,最甜的地方都让给你吃。"

凌远翻个白眼,嘴里黏黏的红薯咽下去了才说话,"去你的,你小子哪次不是吃剩了才想起我!"

糖葫芦的种类就太多了,红彤彤直接一串裹上糖的,中间加上红豆沙绿豆沙糯米枣泥的,山楂煮熟了拍成板裹上糖撒白芝麻一气呵成的,还有山药的,山药豆或麻山药都好吃,只是仔细吃多了麻得嘴疼,还有水果的,葡萄橘子香蕉草莓,上次李熏然买了一根香蕉的,从头上开始吃的时候凌远看着他笑,李熏然瞥他一眼签子一转,直接从中间咬了一大口,凌远的笑就这么僵在了嘴角。

还有新出的红烧肉糖葫芦,李熏然只是看图就馋的不行,凌远答应给他做,做那种肉块分量十足还是浓油赤酱的版本,高兴地那天李熏然刷碗都比以往起劲。

除去吃的人幸福感爆棚,看的人也是乐在其中,凌远十分赞同这种看法。糖衣在阳光下显出温润的色彩,小李警官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舔上面的糖,小李警官用皓白的齿把山楂咬下来,小李警官鼓着嘴嚼山楂,一副天真可爱的仓鼠模样,小李警官……

李熏然:凌远这是在大街上……不能吻我啊……

呀,小李警官的耳朵更红了,吃糖葫芦还会冷吗?

以上四种,就是冬天的一季幸福。

四种?嗯,少了一个。

冬天的暖气和热水澡。

凌远洗过澡,头发沾着水就裹着浴袍挤进被窝里,李熏然自觉的把腿伸过去挨着凌远给他暖着,两手忙着刷微博,

"哈哈,老凌,你看这个滑鸡,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李熏然笑的腿在被窝里扑腾。

"别乱踹。"凌远伸手按住他的脚踝,李熏然感觉到熟悉的触感和温度,"可以呀老凌,越冻越精神,厉害了我的远哥!"

凌远拍他一下,"别撩我,赶紧啊睡觉了。"

"啊,"李熏然捂胸口故作痛心状,"老凌你太无情了,难道你只把我当成人肉热水袋给你暖被窝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凌远注视着他,良久无言。

李熏然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

下一秒凌远的身影压了上来。

"那作为补偿我也给你暖暖吧。"

"……啊远哥……别碰,别碰那儿……"

"你看,这不是烫了吗?"

05春天

又一年,春如旧。

凌远和37.2℃的李熏然,

一如既往的幸福着。

END.

嘿嘿嘿希望你们喜欢我的故事!

顺便问问有没有人来跟我讨论一下冰糖葫芦,我昨天写的都馋了……

【凌李】用米卡太太的题目造个句吧02

说好的第二发! @米卡米卡米
感觉这个可以写的没完了,太太更的多我就可以造句233

08

凌院长:啊,你问我怎么形容熏然的厨艺啊。

每次他说"《先生,喝咖啡吗》?"……我就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你笑什么,有本事你喝喝看。

还有熏然的菜,标准的《盐味生活》,我要是一直吃下去你们这采访就变成《一位抑郁症患者的自述》了。

所以我每天争取回家给他做饭,除了是对他的爱,也是为了我自己的胃……

当然了(话锋一转),你们是想吃李警官做的饭也是吃不到的,这么一想我还是很开心的。

李熏然(冒出来):"远哥啊如果她们想吃我也可以做的!"

凌远:"宝贝儿……你别出去祸害她们了,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09

李熏然讲述凌远的成长史。

"我家远哥可厉害了,以前《凌远的17岁立冬》的时候,远哥得了《第一名》!……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吧,《人到四十》,《凌院长碰瓷啦》!"

凌远:我实话实说而已,李熏然你竟然报复我!

10

《爱人是个吃货是什么体验》?本轮继续凌院长答题!

凌院长:"刚认识的时候,熏然问我,‘《你愿意和我谈一场3600分的恋爱吗》?'我以为是分数的分,我就答应了。后来知道是一份的份……带他去吃自助餐很实惠。

我俩的每次约会,从来都不是二人世界。

他每次手里都有吃的。

就算他做《家务》,也《只是单纯想吃火锅》。

但是我很爱这样的李熏然,看他吃饭的样子,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烦恼都与我们无关了。"

11

我第一次遇见李熏然是《初雪》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嘴里说的都是《Marry Christmas》。

这偌大的世界,为什么每个人都有人相伴,只有我独身一人。

刚感慨完,转过街角,《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只李熏然。

你瞧,《真爱永远不会缺席》。

12

李熏然要玩猫咪play。

这天下班回家,凌远就看见李熏然抱着一本《猫语初级入门》。

"远哥,我好像得了猫舌症。"李熏然写到。

"没事,解决《猫舌的唯一办法》,就是亲吻。"

"唔…嗯啊…"

"熏然,按这本书上说的,你现在很舒服。是不是?"

13

院里的人说:"《夜深人静时》,《并不想看你们吵架》!"

可是,《吵吵闹闹也算一辈子》啊。

愿意和他插科打诨拌嘴嬉闹,就算明知是套路,还是觉得可爱幸福。

大不了深入的探讨一下《套路与被套路与反套路》。

14

李熏然喜欢《碰碰车》,凌远喜欢和他碰碰头。

生病的时候。

"好了,不怎么烧了,退烧药可以停了。"

"耶!"

临睡的时候。

"来,碰碰头,晚安。"

"晚安远哥。"

要出外勤的时候。

凌远把他拉过来,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李熏然,我完全信任你。但你别忘了照顾好自己。"

"诶,知道啦。"

凌远的嘴角多了一个吻。

【凌李】用米卡太太的题目造个句吧01(文字版)

送给@米卡米卡米 太太的惊喜!之一!
啊突然想起来这个是不是先应该找太太要个授权
_(:з」∠)_嗯那……不妥删

01

啊,《坐在我身旁的帅医生》是谁?!这简直是《偶像剧标准情节》,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问一句,《你愿意陪我看花火吗》?

还是算了,好恶心。

不过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啊,让我有种《I'm home》的感觉。

02

我去,《朋友圈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问他们怎么追一个人他们谁也不教我???

等,等等!!我发那条朋友圈的时候忘了屏蔽凌院长!!!

凌院长约我了!!!

但是,《地铁2号线真的很堵哦》,我站了那么久地铁腿都酸了……

诶这样说是不是有损人民警察形象?

那我一点也不累!不累!

03

我刚认识凌远的时候啊,和他一起打网游……

算了,我不想回忆。

《游戏黑洞什么的都是客观事实》。

但是,如果形容一下《我们的一周年》,那么《恋爱生物法则》《花样吃醋方式》还有《游戏进阶大师》都是合适的。

啊,感觉我为国家电竞事业贡献了人才。

04

处于《叛逆期的小狮子》,经常和凌远一言不合就打嘴仗。

嘴仗打不过的时候,李熏然就出手。

比如现在,《一次不知所谓的吵架》。

凌远:"《在下凌远,有何贵干》?!"

李熏然:"卧槽凌远你再没事打官腔试试?!!"

凌远:"李熏然你够了!你再打我晚上没有肉吃了啊!"

05

凌远在看书。

"远哥,《到爱的距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凑近一点,我告诉你。"

"嗯?"

"就是两个人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点》,然后《各取所需》。"

"好的远哥我知道了。你现在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

"不能。"

06

"我《叫你一声李熏然你敢应吗》?"

"不,我是个《不爱听故事的李警察》。"

两个长不大的大龄小孩的日常。

07

《有一天,小李同志打开了柜门》,啧啧啧,《人靠衣装》嘛,然后李熏然就过上了《李主播的幸福生活》,那满足的《光圈》啊,《闪啊闪》闪到我眼睛都瞎了。

赵医生如是说。

啊,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李熏然那小子天天让我给他刷游艇跑车!怎么着晟煊的钱不是钱啊?!

晟煊员工为自己有这么一个觉悟这么高的 老板…嗯不娘 而高兴。

妈蛋晟煊终于不是迟早要完了!


……………………………………

我还有脑洞没有写嘿嘿嘿
好困啊明早还有课_(:з」∠)_先睡觉明天更

啊啊啊临睡表白我爱米卡太太!

各位晚安!

句句属实未曾掺假。
我说的一切都有图为证。
@久卿lc
我没有想多。